比哭还难看。
“宝宝，你怎么醒了？”
“赶紧回去睡觉，外面天冷。”
林婉婷也赶紧站起身，手里那团没织完的围巾掉在沙发上，棒针从线团里滑出来，她没顾上捡。
“走，妈咪陪你睡。”
许柚宁站在楼梯中间，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拢着毛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么晚不睡觉守在这里，哥哥也不在，必然有事瞒着她。
她板起脸。
“哥哥去哪了？”
许严仓卡住了，嘴唇动了两下，目光往林婉婷那边飘了一下又收回来，不敢看她。
“阿凛有事出去一下，等下就回来了。”
许柚宁不信。
“爹地，你撒谎。”
“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许严仓一拍大腿。
“站住！外面现在多危险，你去干嘛？出了事爹爹地怎么办？”
许柚宁眼睛一瞪。
“爹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严仓叹了口气。
“我也不清楚。阿凛只交代我，看好你。”
许柚宁快速转身跑了出去。
“周凡！周凡！”
周凡从高墙上探出头，看到姑娘站在院子里，奶白色的裙子在夜风里晃。
他赶紧下来。
“姑娘？”
许柚宁从空间里放出那辆粉色跑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看着周凡。
“上车。带我去找他。”
周凡为难了，站在车边没动，嘴唇动了几下，陆君走之前交代过，不能让姑娘出基地。
“陆君不让，姑娘你快回去把”
许柚宁第一次冷下脸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就是淡淡的，但周凡后背一凉，上了车。
许严仓追出来的时候，粉色跑车已经冲出了高墙下的铁门，车尾灯在夜色中闪了两下，拐过山坡，不见了。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风灌进嘴里，凉到肺里。
只能祈祷平安了。
林婉婷追出来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攥着那根棒针，针尖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会没事的。”
她不知道在安慰谁。
许柚宁把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轰鸣，车身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几次差点飞起来，方向盘在她手里稳得像钉在路面上。
远处的火光、雷电、风声、土遁、冰碎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夜空中炸开，像有一场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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