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告诉你。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你给我!”
电话那头,廖军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方晓东挂断电话,走出值班室。
他靠在手术室外的墙上,闭着眼睛。走廊的白炽灯嗡嗡作响,刺得人心烦。
他的手上还有林霜的血。
那血已经凉了。
方晓东睁开眼,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冷到极致的寒光。
敢动他的家人。
那就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