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饭桌上,殷秋月把菜全端了上来。糖醋排骨、韭菜炒鸡蛋、清炒小白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榨菜肉丝汤。菜不多,但都是方晓东爱吃的。
"你姐和姐夫他们住方院,不回来吃。"殷秋月一边盛饭一边念叨,"家里就剩我们仨,你多吃点。"
方晓东夹了块排骨,咬了一口,酸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不是大饭店的味道,就是小时候的味道,老妈做了二十年的味道。
"好吃。"
"那当然,你妈的手艺,方圆十里找不出第二个。"殷秋月很是得意,又往儿子碗里夹了两块。
方贤倒了杯黄酒,抿了一口,忽然开口:"金陵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方晓东筷子顿了顿。
他知道父亲问的不是学校,不是工厂,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是姚国平、袁鹏,还有那个躲在燕京的钱楚军的事。
"差不多了。"他夹了筷子青菜,语气平淡,"还差一个,跑了,燕京的老领导插手了,后面不会折腾了。"
方贤沉默了片刻,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自己小心,咱是老百姓。"
就这几个字,没有追问,没有责备,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
方晓东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
方贤的鬓角已经有了少许白发,额头的皱纹也比前两年深了一些。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带着一股习武之人特有的硬气。
"知道了,爸。"
殷秋月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知道这爷俩的脾气,也不追问,只是又往方晓东碗里夹了几块鸡蛋:
"吃饭吃饭,聊什么呢,神秘兮兮的。"
吃完晚饭,方晓东抢着洗了碗。殷秋月拗不过他,只好蹲在井边递碗筷,嘴里还念叨着:
"老二呀,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要和小雪先把婚结了?早点生,我和你爸早点退休去帮你带孩子。"
“呵呵,瞧把你急的,小雪还没毕业呢,再说了,你退啥休?怎么着也混个正科当当再退休嘛。”
“正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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