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让在场所有人心里一凛的，是他的眼神。
那道目光从舱门扫下来，扫过跑道边站着的每一个人，扫过这座简陋到寒酸的机场。
平静，沉稳，却深不见底。
他走下舷梯，脚步不快不慢。
邵波拉第一个迎了上去。
他伸出手，声音有些激动：
“方主席，你回来了。今天早上的阵仗......厉害啊。”
方晓东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邵波拉总理，这些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个冬天，这里的人民很幸福......”
丹伦走上前，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方晓东回礼，同样干脆。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微笑点头。
娜波站在丹伦身后，跟着一起敬礼。
方晓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她身上那件大校军服很新，很合身。但她的脸颊清瘦了些，眼底一层薄薄的青灰色，看起来有些疲倦。
“你瘦了。”方晓东说。
娜波愣了一下。
她准备了很多话，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应该的。”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傻。
吕向刚这时候已经绕到了飞机旁边，一只独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机身，嘴里啧啧有声：
“主席啊，厉害啊！这飞机得几百万美金吧？”
方晓东转过头看他，笑了，笑得很敞亮，声音都大了几分：
“二手的，美国货，花的我自己的钱！今天到货的武器装备，也有一半是我自己掏的腰包！”
吕向刚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他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林阳站在人群后排，没上前，也没说话。
方晓东越过人群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相触时，互相点了点头。
一句话都没有，已经够了。
机场上的风又大了些，吹得方晓东的衣摆微微翻动：
“大家都辛苦了，吃过晚饭后，我们再开个会。”
......
土瓦城军部，大会议室。
长条桌两侧坐得满满当当。
邵波拉、丹伦、娜波、吕向刚、林阳、孟颂、瑞林、苏拉、玛库......还有新到那批退伍兵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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