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坦克，没说话。
坦克在射击阵位停稳，炮管缓缓压低。
靶标在山脚下，距离刚好三公里。一个水泥浇筑的坦克靶，灰白色的靶面在绿色的山坡上格外扎眼。
第一辆坦克开火了。
“轰——”
炮口焰炸开一团橘红色的火光，硝烟顺着炮管往后飘。观礼台轻轻震了一下，众人的脚底板都感到发麻。
炮弹在空中飞了两秒多，然后准确命中靶标。
水泥碎块炸开，灰尘腾起，靶标从中间断成两截，上半截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哈桑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第二辆坦克紧接着开火。靶标是模拟的水泥装甲车，体型小了一号，距离也远一些，三千五百米。
炮弹在靶标前方半米处炸开，弹片扫过靶面，打得水泥碎屑乱飞，但没有直接命中。
哈桑扭头看了方晓东一眼。
方晓东面不改色，笑着说：“第二发，会校正。”
果然，8秒钟后，这辆坦克发射了第二发。
“轰——”
靶标炸裂，烟尘散去，什么都没了，只剩一堆碎石。
第三辆坦克没急着开火。炮管微微调整，瞄准了最后一个靶标——模拟的步兵掩体，钢筋水泥浇筑的，厚度半米。
“轰——”
这一发打得准。
炮弹直接钻进掩体的射击口，在里面爆炸。
掩体的顶部被掀开一块，砖石碎块飞出去十几米远，烟尘从射击口和裂缝里同时往外冒。
哈桑放下望远镜，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
不仅是惊讶，还有佩服。
“你们的坦克手，训练了多久？”他问。
“这批是新兵，训练了四个月。”方晓东说得云淡风轻，“如果是老兵的话，三千五百米，运动射击，命中率八成以上。”
哈桑“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第二项展示的是107毫米火箭炮。
十二门火箭炮一字排开，炮管指向北面的山脉。炮管在晨光中泛着暗绿色的光，整整齐齐，像一排蓄势待发的巨兽。
哈桑看见那些火箭炮的时候，眼神明显变了。
他不是没见过火箭炮。苏联人的BM-21“冰雹”他见过，威力大，射程远，但价格贵得要命，维护也复杂。
美国的就更不用说了，贵得简直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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