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东付了钱,美金,物价还行,看来,这里的老百姓想吃肉,并不难。
又逛到旁边的菜摊上买了一条底格里斯河的大鲤鱼、洋葱、胡萝卜、番茄、青椒,还在香料摊买了干辣椒、孜然、桂皮和八角。
猛子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嘴里嘀咕着:
“这地方味儿真冲。这里的人身上,味儿也重。”
方晓东瞥了他一眼,反正也没人听得懂他的嘟囔。
回宾馆的路上,卡迪姆走在前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没有回头:
“你还会做饭?”
“会一点。”方晓东就拎着那条鱼,其他东西都在猛子手里,“在部队学过一些,后来自己琢磨的。今天做一顿我们中国人的红烧羊肉给你尝尝。”
“你是军人?”
“嗯,以前是。退伍了。”
“今晚做你们国家的菜?”卡迪姆变得越来越善谈起来。
“对,中餐。红烧的。没吃过吧?”
卡迪姆“嗯”了一声,就没有再问了。
但他回头看了方晓东一眼,那只独眼里的东西多了一层。
不太好形容,大概是一种情绪上的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