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防锈漆。
这是奥伦帮忙搞来的苏联原装货,重型航弹,装药量一千四百公斤高爆炸药,杀伤半径够把整栋大楼夷为平地。
方晓东把手伸进空间,又取出了引信和定时器。
在部队当兵时他就玩过,引信旋进弹体接口,拧紧,接线,检查回路。
他又低头检查了一遍——
正负极,回路通断,计时模块的电源指示灯亮了,绿色的,一闪一闪。
定时器是奥伦一起搞来的苏联军用品,机械式,面板上只有一个旋钮和一个小数字屏。
他把旋钮转了半圈,数字跳成三十分钟。
想了想,又转了小半圈。
四十五分钟。
这下够他找个好位置拍摄了。
拇指放在启动开关上,稳稳推了上去。
44:59。
数字跳了一下,开始倒计时。
他上了车,发动,不紧不慢地驶出这个街区,沿着主干道一路向南。
每个路口都规规矩矩等红灯,不快不慢,像一个深夜下班回家的普通市民。
凌晨一点四十分,方晓东把车停在离市中心十公里的一个山坡下。下车上坡,点了一根烟。
从这个角度看,特拉维夫的灯火尽收眼底,地中海夜色里,那座城市像一片铺在海边的碎金子,安安静静地亮着。
他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低头看表。
还有一分钟。
他从空间拿出了台摄像机。
对准了那座大楼的方向。
然后——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市区的某个位置猛然炸开,像一颗太阳从地底喷涌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特拉维夫的上空。
那片白光持续了不到一秒钟,随即转为一片巨大的橙红色火球,裹挟着浓烟和碎石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道更粗的火柱从地底涌上来,直接洞穿了整栋大楼,混凝土、钢筋、玻璃幕墙在冲击波的撕扯下分崩离析。
大楼从中间开始往下塌陷,上半截的部分在火焰和浓烟中缓缓倾斜,然后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轰然坍塌。
“轰——”
爆炸声隔着十公里堪堪传来,震得他脚下的地面微微发颤。
冲击波的气浪从山坡上刮过,带着滚烫的焦糊味和粉尘。
远处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浓烟翻滚着向上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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