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巴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强笑着打圆场:
“方先生……咖啡凉了吧?我让人重新上一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一起……”
詹参赞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方晓东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可以。
方晓东把咖啡杯搁回茶几上,靠在沙发里,微笑着向埃尔巴兹点了点头。
“埃尔巴兹先生,以色列人跟我们都还没建交呢,他们不应该成为我们之间隔阂,中埃两国人民,一直都是好朋友。”
“那是,那是,古丝绸之路开通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做生意了。”
方晓东和埃尔巴兹客套着,但他心里在盘算另一件事——
库尔德人,卡尔迪部落。
这笔血债,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