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铺人脉的。”
方晓东靠在桌沿上，目光落在秦放脸上：“有事给我打电话。立强、猛子都在这儿，有需要就找他们。”
秦放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没急着往兜里揣：“东子，你回去后，我在这儿还有啥要特别注意的？”
“就一条。”方晓东竖起一根指头，“你代表的是国家。说话得过脑子。大使馆的候大使那边会罩着你，但你别惹麻烦。”
秦放沉默了两秒，把钥匙揣好，点头：“行。又不是在燕京城，我又不傻。”
方晓东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对了，有个苏联小妞可能会来找我，你把我国内的电话给她。”
“好。”秦放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