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山沟里自尽的,竟是这么一号人物。
"拍照,记录。"萨耶站起身,声音沉下来,"遗体好生收殓,擦干净了,用白布裹上。埋在沟口那块高地上,坟头朝北——朝他老家那边。立块木牌。"
有兵问:"旅长,牌上写什么?"
萨耶想了很久。
"就写——"他说,"黄埔毕业生,张苏泉。"
不写军衔,不写部队,不写他是谁的参谋长。就写他年轻时最骄傲的那四个字。
消息顺着电台飞出去的时候,已是深夜。
山沟里的烟还没散尽。清点下来,进沟的两三千人,逃出去的应该不足两百人。
天蒙蒙亮的时候。
沟口的高地上,新起了一座孤坟。两个被松了绑的警卫兵跪在坟前,东丹军的兵没有为难他们,就由着他们磕头。
晨雾里,那块新砍的木牌斜插着,露水顺着字迹往下淌。
这一仗,把坤沙的脊梁骨,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