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何冰指挥的炮营先开了火,六十几门刚架起来的迫击炮把目标区域反复犁了一遍,硝烟把整面山坡盖得严严实实。
炮声一停,快速反应营的迫击炮跟着延伸,步兵排着散兵线往里压,枪口喷着火,刺刀闪着寒光。
刚被雌鹿直升机打懵的那两个团的兵,才站住阵脚,又是一片泼雨般的炮火洗地。
太惨了,胆子也破了,刚跟东丹军一接战就垮了,垮了就被撵着打。
跑的跑,跪的跪,山道上扔满了枪。
有的溃兵跑不动了,抱着头蹲在路边,连缴械都省了,东丹军杀过去抓俘虏跟抓鹌鹑一般简单。
萨耶的指挥位置一直在最前头。警卫拉他,他甩开:"老子今天就站在这儿打!咱东丹军在这片土地上,就是无敌的!"
这一仗,直接把坤沙最后的家底部队打烂了。
两个精锐团,逃进缅北地界的,不足三分之一。
加强团的兵追出去十几里,收队的时候,一个个扛着缴获的枪,腰杆挺得笔直。
泰北军、东丹军,携大胜之势,从三面合围,很快,一举突破了坤沙在满星叠的最后一道防线。
……
镇东最后一道防线垮下来的时候,坤沙正在镇子后山的行馆里。
电报一封接一封地进来。
参谋们进进出出,谁都不敢大声说话。张苏泉死了,警卫旅没了,毛淡棉那里彻底失败了,现在,连缅北的那两个团都搭进去了。
有人小声请示:"司令,咱往哪儿……转移?"
坤沙站在地图前,站了很久。
满星叠是他一锹一镐刨出来的。从几十号人的小队伍,到掸邦联合军号称两万兵,从一间鸦片棚子,到金三角人人闻之色变的大毒枭。他把半辈子都埋在这片山里了。
"烧了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带不走的,全烧了。一粒鸦片、一支枪,都不许留给他们。"
参谋领命下去执行,可他知道,根本来不及烧了。
行馆后面,火点起来了。仓库里的鸦片膏见了火,黑烟裹着一股甜腻的味道,熏得半面山都是。
坤沙上了马——
车队的目标太大,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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