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佩在陆家失宠了,又开始装可怜,让你这么多年给她拿钱养着她。”
“砰!”
陆振华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茶杯乱跳。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十九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主宰陆家的天,傅文佩是那个柔弱不能自理、只能依附他的菟丝花。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大冤种!
“这个贱妇!”陆振华咬碎后槽牙,眼里几乎要喷火。
“明天的饭局,老子不去!”陆振华猛地转身,“他秦老黑去跟抢了自己女人的情敌谈生意?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你不去,药厂的生意谁来做?”依萍的声音骤然拔高,压过陆振华的咆哮。
她站起身,气场全开。
“秦五爷手里捏着青帮的运货渠道,法租界的巡捕房也靠他打点。没有他的明线,我们的消炎药怎么运到北方前线支持战斗?靠你刚招来的五十个半大小子?还是靠你那把生锈的驳壳枪去开路?”
陆振华被怼得哑口无言,老脸涨得紫红。
“我今天把话挑明,就是要让你认清现实。你和秦五爷,都是被傅文佩那个恶毒女人吸血算计的倒霉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明天坐在和平饭店,大家合伙赚大洋,在法租界打下新地盘。”
依萍伸手点了点桌上那张本票:“把你的脾气收起来。要是为了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砸了这场千万大洋的盘子,你黑豹子才是真的连里子都没了。”
陆振华盯着那张本票。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分钟,他长叹一口气,颓然坐回椅子上。
“老子知道了。”陆振华嗓音沙哑,“明天中午,我不会主动掀桌子。但要是那姓秦的不识好歹,老子也绝对不会惯着他。”
“只要你不挑事,秦五爷那边我来压阵。”依萍拿起包往楼上走,“早点休息。明天中午我们准时过去。”
次日中午。
和平饭店三楼,天字号包间。
西洋水晶吊灯在头顶折射出刺眼的光。厚重的波斯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秦五爷早就到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手里转动着两枚包浆玉核桃。
老李垂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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