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当场开裂,鲜血顺着下巴滴在白衬衫上。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彻底懵了。在报社当惯了体面大记者,受人追捧,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皮肉苦。
“脱衣服!昨晚老子怎么交代你的?让你穿轻便衣裤,你给老子穿套定做西装来摆谱,找打的东西!”陆振华指着那片泥水坑,“今天不把这身皮扒了滚进泥里,我就把你的皮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