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费吹灰之力,难的从来不是诊断,而是让姜清屿放下戒心。
现在,他做到了。
他收回手,坐正了身体,目光笃定地看着姜清屿:“兄长的病,我可以治。”
“包括,蛊毒。”
姜清屿猛地抬眸看他,他竟然能诊出自己中蛊?!
这妹夫,确实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