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完一波又来一波,怎么也杀不完。
一道烟火升空,诸葛修便知道第二计划成功了。
剩余的黑衣人像是得到了统一的指令,不再恋战,转而拼命拦截听雪和裴烬野,用性命替诸葛修拖延突围的时间。
令狐澈将昏迷的姜清屿丢进诸葛修的马车,看着自己的弟弟令狐玉,“你保护王爷撤离!”
令狐玉刚才被裴烬野伤得不轻,他咬着牙,“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令狐澈点点头,“放心吧,哥还要回家看你嫂子生孩子呢。”
他说完,随即带着最后八名精锐横在官道中央,拦住姜听雪的去路。
令狐澈身上的伤口还在往下淌血,可他看着追来的听雪,脸上没有惧色,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敬意:“你很强,但你可能不知道,我令狐家在古武界的地位。”
他们令狐家在江湖上纵横多年,八人联手布下的刀阵,就是大燕第一高手也要费些手脚,他不信拦不住一个女人。
听雪没有废话。
刀光在月色下划出一道道森冷的弧线,每一次落下都有血花溅起。
第七个,第八个——最后只剩令狐一人。
他倒在血泊中,胸口被刀锋贯穿,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他仰头看着听雪,染血的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笑:“你……很强。”
“你也不错,但是,我更胜一筹。”听雪一刀挥下,斩下他的头,随即翻身上马,朝马车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无论如何,她都要把哥哥救回来。
裴烬修嘴上说不伤害他,但万一呢——她哥身上还带着蛊毒,她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