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越过越红火。”
“老吴，你瞅瞅这姑娘，以前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手脚麻利，还会绣花，配你家小儿子正好……”
王二婆那张嘴像抹了油，把每个人都夸出了花来。
姜云酌背着双手，在那群人面前踱了一圈。
这个五大三粗像头牛，那个黑不溜秋像块炭，没一个能配得上他家闺女的。
他越看越失望，正要转身走，余光忽然扫到牛车最角落的地方。
那里蜷缩着一个男人，浑身是血，衣衫破烂，脸色灰白得像是从乱葬岗里刚拖出来的。
他的手腕被麻绳勒出深深的血痕，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那还是个活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姜云酌的眼睛却亮了。
他捋着胡子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那张沾满血污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轮廓精致得过分。
这张脸，比他年轻时还好看几分，也就比他家阿雪稍微差了那么一点。
是个好料子。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大槐树下，伸手敲了敲听雪的脑袋：“闺女，醒醒。要帅相公不要？要的话，爹立马给你弄来。”
听雪掀开脸上的荷叶，眯着眼睛看了她爹一眼，似乎还没完全睡醒。
她打了个哈欠，随口应道：“爹，你要是真能给我弄个帅相公回来，那我就纳了他。”
姜云酌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好嘞闺女！爹这就去给你弄来！”
他一边往牛车走，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打着算盘——那个病秧子看起来活不过三天，王二婆肯定急着脱手，最多花一两银子就能拿下。
剩下九两银子，又能买多少好酒啊。
反正治好那小子也就他几针的事，不值几个钱。
听雪看着她爹那兴奋得快要蹦起来的背影，微微挑了挑眉。
老爹不会真去给她买个相公吧。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睡得有些发僵的筋骨，慢悠悠地往牛车那边走去。
她看见她爹正站在牛车旁，跟王二婆说着什么，指了指角落。
她也顺着她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是那么一眼，她便愣在了原地。
牛车角落里，那个满身血污的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透过垂落的散乱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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