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完恶战。"
张海盐挑了挑眉。
——这么巧吗?他们也刚刚经历过。
"那个'病重'的,他右手有伤,虽然藏在被子底下,但下车的时候,我闻到了——新鲜的,不超过六个时辰。"
他微微抬起眼,望向土坡的方向,目光像两把钩子,要穿透那层野蒿子,钩出藏在背后的真相:"而那个'儿媳'……"
"她是最危险的。"张海盐接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