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出去,珠子们各自滚动,看似毫无章法,东碰西撞——"
他忽然摊开手,那些棋子"哗啦"一声落在石桌上,四散滚开。
"——实则每一颗珠子的落点,都被人提前算好了。"
解九抬眼,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张海虾:"因为在它们背后,有一根暗线穿着。珠子以为自己凭的是惯性、是运气,却不知从头到尾,都在那根线的牵引之下。"
张海虾的瞳孔微微一缩。
"假如你们从南洋登船,是第一颗珠子;在码头与官兵冲突,是第二颗;齐铁嘴在死胡同引你们入局,是第三颗;追兵、迷药、柴房、再到这处院子——"解九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每点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每一颗珠子都滚得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刚好把你们滚到了这里。"
解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从容,"或许你以为自己是来下棋的棋手,可实际上,你不过是这盘'暗线串珠局'里,最亮、也最锋利的那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