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迫弯下腰去。
“叶先生，请注意你的行为。”
“你现在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我们随时可以报警。”
律师面无表情地松开手，顺势推了叶凡一把。
叶凡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手腕肿起老高，疼得他直抽凉气。
顾倾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叶大少爷，省点力气吧。”
“留着你的脾气，去法庭上跟法官发去。”
她转头看向家属们。
“各位，这里不适合谈正事，我们在对面的酒店包了一个会议室。”
“请大家移步过去，我们详细讨论一下起诉的细节。”
“好！我们走！”老李一挥手。
一百多号人呼啦啦地站了起来。
他们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叶凡一眼。
跟着顾倾书和律师团队，浩浩荡荡地朝门外走去。
临走前，老李还朝着叶凡脚边吐了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等法院的传票吧！”
不到两分钟。
原本拥挤喧闹的会议室，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几排空荡荡的塑料椅子。
还有散落在地上，被踩得全是鞋印的谅解协议书。
叶凡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那扇敞开的大门，浑身发冷。
完了。
全完了。
这帮人不签字，就意味着官司会一直打下去。
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叶家的头顶上。
AW公司每天都要应付无休止的诉讼，随时会被冻结资产。
就算手里有一百亿现金又怎么样？
根本花不出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法律援助。
这是有人在背后做局，要活生生拖死叶家！
叶凡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得赶紧给爷爷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里面传来叶战极其疲惫，甚至带着一丝死气的声音。
“签完了吗？”
叶凡眼泪一下子就崩了出来。
“爷爷……出事了……”
“他们不签了……全被人带走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传来。
“谁干的？”叶战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顾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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