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鲜红的抓痕，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的荒唐。
他记得，他当时遇到了司徒秘书，司徒秘书把他扶进了房间。
之后的事，他全然没有记忆。
顾氏公司大楼，总裁办公室内。
“司徒秘书，你进来一下。”顾清阳语气疲惫。
司徒念垂着脑袋，脸色苍白，声若蚊呐道，“总裁，您有什么吩咐？”
“昨晚，我们是不是？”顾清阳开门见山道。
“没有！”司徒念连连摇头，眼中盛满了后怕和恐惧。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司徒念忽地抬眸，欲盖弥彰的用力摇头，眼圈通红。
看出女孩对昨晚之事的讳莫如深，顾清阳揉了揉额角，没再追问更深的细节。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若你愿意，我可以娶你！”顾清阳刻意放缓声音，尽量让语气温和些。
他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既然占了司徒念的便宜，若对方同意，他也不是不能答应联姻！
司徒念连连摇头，故意露出脖颈上的红痕，脸色苍白道，“你昨天……简直太可怕了，我不想嫁给你！”
她一副被昨夜的顾清阳吓出心理阴影的模样，模样好不可怜。
顾清阳见她摇摇欲坠，眼神无光，心中愧疚更甚。
接下来，但凡顾清阳多看司徒念一眼，司徒念总会下意识打个哆嗦，脑袋也越垂越低，一副受惊不已的模样。
观看系统转播的洪豆，不由抽了抽嘴角，她也算见识到女主大师般的演技了。
以司徒念的心机，洪豆有理由怀疑，前世，司徒念为拆散原主和南宫旭，是刻意在她弟弟司徒祟面前哭诉的。
当然，这些也只是洪豆的猜测。
“昨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需要什么补偿，你尽管开口，但凡我能做到的，你都可以提。”顾清阳郑重给出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