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书案边,将之前因心绪不宁而写歪的那页草稿纸轻轻拂开,重新铺开一张素笺,镇纸压平,声音清晰而平静:“叔爷,大伯,我知道了。我这就开始准备下一场。”
说罢,提起那支新置的狼毫笔,蘸饱了墨,凝神静气,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桌上的经义典籍。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将少年挺直的背影,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晕。
而房间里,秦远山还在兀自激动地搓着手,低声和秦德昌念叨着“第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