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县城的官道。
东方天际,那抹鱼肚白终于挣扎着清晰了些,勉强勾勒出平原远方朦胧而起伏的轮廓。
清凉的晨风带着更大的力度扑面而来,也带来了田野里湿润的泥土气息和不知名野草的芬芳。
秦浩然久久凝视着离开的方向,那里是他的根,是他一切奋斗的起点。
沉默良久,秦浩然迎着越来越大的风,轻轻吐出了一句话:“该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