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献祭成本，还能通过学田，义庄资助族中子弟，形成科举兴家的良性循环。”
“而败，则满盘皆输，家族沉沦。那个被献祭的孩子，要么在愧疚中度过余生，要么背负着全族的怨恨，挣扎在社会的底层。”
秦浩然看着徐文楷，眼神复杂：“所以，文楷，我羡慕你，但也不羡慕你。”
“羡慕你出身优渥，读书不必背负如此沉重的枷锁。不羡慕你，是因为你没有那种破釜沉舟的决心，那种‘若不成功，全族皆亡’的绝境逼出来的狠劲。”
徐文楷怔怔坐着，许久，才低声问：“师兄…你恨吗？”
秦浩然笑了笑：“恨？不恨。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或者说，是我和我的家族共同选的。我们清楚代价，也明白风险。这是这个时代给底层人留的唯一缝隙，再窄，也要挤过去。”
秦浩然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开始吐绿的老槐树：
“要么往上爬，要么全族慢慢沦为佃农，世代不得翻身。这是一个吃人的时代，唯有往上爬，爬到足够高的地方，才有可能改变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
徐文楷也站起来，拱手行礼：“谢师兄教诲。我…我从未想过这些。”
秦浩然转身，温和地说：“回去吧。好好读书，但不是为我，也不是为你父亲，而是为你自己。想明白你为什么要读书，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这比盲目苦读更重要。”
徐文楷郑重地点点头，抱起书，步履有些沉重地离开了西跨院。
秦浩然重新坐回书桌前，翻开《尚书》继续苦读。
徐文楷回到正院，径直去了父亲的书房。
徐启正在批阅公文，见儿子神色异样地进来，放下笔：“怎么了？秦师兄给你讲学，可有收获？”
徐文楷站在父亲面前，沉默了半晌，忽然问：“父亲，底层士子考科举…真的是用全族的性命在赌吗？”
徐启微微一怔，询问道：“秦浩然跟你说了什么？”
徐文楷将秦浩然的话复述了一遍，虽然有些凌乱，但核心意思清晰。
说完，他抬头看着父亲：“是真的吗，父亲？那些农门学子，真的是这样…这样惨烈地赴考？”
徐启沉默良久，缓缓点头：“大体不差。文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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