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急了。急功近利,是育人的大忌。”
秦浩然应道:“学生记下了。”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秦浩然这才让秦禾旺把礼物搬进来。六匹细棉布,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四盒徽州炒青。东西不算多,却样样都是精心挑的。
李夫子看了一眼,摆摆手:“来就来,带这些东西做什么?我又不缺。”
秦浩然道:“学生的一点心意,夫子别嫌弃。棉布给您和姐夫做几件衣裳,茶叶是您爱喝的,文房四宝给您练字用。”
李夫子还要推辞,秦菱姑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道:“祖父,浩然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李夫子这才不推了,让秦菱姑把东西收好。
秦浩然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夫子,松遥兄…近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