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大腿抹着眼泪哭喊道。
“你胡说什么!”
张桂芬怒斥出声,使劲的揽着海兰,投鼠忌器,只能好说好商量,“咱们两家相亲不成,哪有什么关系了?”
中年女人哭的声音更大了,就像怕谁听不见似的喊叫,“你姑娘缠着我的儿子不放,你们还有理了?”
张桂芬气急反笑,指着女人的手都在颤抖,“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姑娘天天在家待着,哪有功夫缠着你儿子?”
女人眼珠子不安分的四处乱转,完全不讲理,“你说你姑娘在家就是在家了啊?你有证据吗你?”
张桂芬被气的气血上涌,恨不得跟她那张破嘴同归于尽,甚至有些站不稳了。
但是不行,她还有海兰,晕都不能晕,她死死的咬着舌尖,刚要说话。
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自恋是病,你得去治。”
“你说缠着你儿子了,你有证据吗?人证在哪呢?物证在哪呢?就凭一张嘴叭叭叭叭的就能给人小姑娘泼脏水了?”
乔冉几步走了过来,挡在海兰身前。
中年女人怒目而视,“你又是谁?”
乔冉顾不上和张桂芬说话,瞟向说话的女人,居高临下的挑眉,“我是谁跟你没关系。”
“闹出这么大阵仗,不就是想让大家来看吗?让你如愿好不好啊?”
中年女人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被她戳穿了,顿时有些心虚,眼神四处飘忽,色厉内荏的否认,“胡说!”
乔冉冷笑一声,“谁胡说谁知道,你现在要做的是拿出证据!”
有句话说的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