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
接下来,又去了猴山、看了大象和长颈鹿,最后看了大狮子,福宝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动物园,临近出园的时候还转着小脑袋回头看了好几眼。
岁岁看出了小表妹的不舍,大手一挥许愿道:“诶呀!不要不舍得嘛!你想来的话,下次表姐再带你来啊!”
“真的吗?”福宝奶声奶气的问道。
“当然啦!”岁岁一口答应,这算什么大事呀?
一趟公交,嗖的一下,不就到了吗?
岁岁小朋友完全不知道从这到沪市有多远。
“到时候我还给你买棉花糖,对了还有糖人,也可好吃了,可惜这里没有呢。”岁岁有些惋惜的叹道。
“谢谢姐姐。”福宝笑眯眯的说道,眼底全是细碎的光芒,映着皮肤更加白嫩可爱了。
乔秀在后面跟着,听着两小只的对话先是笑了一下,然后便是一阵后知后觉的心酸,她没出息,所以才连累孩子跟她过这种日子。
福宝过的甚至远不如她从小的生活。
更别提和岁岁她们相比了,同样的表姐妹,岁岁可以大大方方的说下次我带你来,可以有随意支配的零花钱,浑身上下的那种自由、不受束缚的随意感,最大的一个先提条件,便是物质充盈。
是啊,位高权重的爸爸,有钱大方的妈妈,怎么可能养不出肆意自在的孩子呢?
同是姐妹,同为人,旁人的一生是起起伏伏,而她的一生好像只有起伏伏伏······
像一条下垂的抛物线,再也没有回转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