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却擅用权利,把我们扯在一起,把我赶出部队。”
“我知道,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但是我也是上过战场,为国家流过血的军人,任你权利再大,也不应该·····”
刘军正大义凛然的说话。
况野哈哈笑了两声,打断他的话,真心实意的疑惑问道:“刘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倒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
刘军原地愣住,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要知道,哪怕是当勤务员那些年,他也很少得到况野的夸奖。
因为况野其人是个对自己严苛,对他人要求更高的狠人,他那些年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
怎么?怎么今天会突然夸他?
“这些年,你倒是把忍辱负重学的很好啊,面对当年给你泼脏水,甚至给你戴绿帽子的人,都能站在一个队伍里称兄道弟的了?”
“怎么?你是忘了别人的嘲笑,还是忘了自己的无能狂怒了?”
“还是说,你对孩子的爱,已经到了不在乎他真正的爹是谁的程度了?”
“那你可真是厉害啊,佩服佩服!”
何为杀人诛心,这便是了。
刘军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喷血,他做梦也想不到,况野的嘴现在竟然这么毒,那话像一根一根的钢刀一样往他心尖上扎,哪里疼就扎哪。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甚至隐隐感觉到有人往他胯下偷瞄了几下。
刘军顿时感到下身一阵刺痛,气都喘不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