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确实一直是他的目标,也是他能走的最稳妥的一条路。
他不同于况宥初,他的身前、身后,都只有他自己,任何一步都不允许行差踏错,没有后盾的人没有犯错的机会。
可理智归理智,情感归情感,他还是想离况宥初近点、就近一点点。
他不敢奢求什么,只要可以远远的看着就够了。
况宥初听到他的回答时,真心实意的震惊了好一会,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难以置信的感慨,“我还以为像你这种性格,从小就已经想好高考的志愿了呢!”
林山海摇头失笑,“那没有,我小的时候,就想着怎么能吃饱饭,不被欺负了。”
他脱口而出的自然,让况宥初这个亲见者都难免有几分心酸,一个人,从童年到少年,要走多少路、吃多少苦,才能熬的出来呢?
她自幼家境优渥,父母疼爱又宠溺,她小时候尚且不懂事的时候,跟妈妈抱怨,觉得妈妈对爸爸更好。
妈妈就会摸着她的脑袋解释,是爸爸小时候过得太苦了,所以她希望他以后的人生可以顺遂幸福。
爸爸熬出来了,后来也有人疼了,有了爱自己的家人,而林山海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年迈、需要他去照顾的奶奶,他的苦又有多少人能看见呢?
“没关系,未来你会比现在还要优秀的!我爸爸说过,只要肯努力,过去不代表将来!更何况还是你这么聪明、这么厉害的人!”况宥初看着他,小心的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