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块钱和粮票工业券整齐齐码着,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苏韵窈把两枚硬币放进贴身衣兜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绷架上那朵荷花绣了大半,再有两天就能收工。
她走到门口准备把院门关上。
手搭在门板上,视线往外一扫。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院门外三步远的地方。四十出头的模样,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绿军装,头发拢在耳后,身板挺直。她的眉眼生得端正,嘴角的纹路往下走,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利落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