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干一起装进一个灰布袋子里。袋口扎紧,拎在手上。
他从营房走到家属院。
天黑了大半,路上没什么人。远处炊烟升起来,风里带着苞米面饼子的糊味。
走到苏韵窈家的院门前。
灯亮着。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坐着,头微低——在绣东西。
秦司衡站了一会儿。
他蹲下身,把灰布袋搁在院门底下的石阶上。
袋子靠着门板,不会被风吹倒。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亮着灯的窗户。
转身走了。
军靴踩在土路上,步子压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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