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窈的手指搭上了面前的酒盅。
“这小子以前的事我听说了。”老爷子的目光从酒盅上方越过来,“他做得不对,回头我收拾他。”
秦司衡站在桌边,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
老爷子没理他,接着说:“但孩子是秦家的种。”
他顿了一下。
苏韵窈的手指箍在酒盅上,指节发白。
“姓秦还是姓苏。”老爷子一字一字说出来,“你说了算。”
整个屋子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