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神光已经开始隐隐震动。
“为什么？”
黑炎抬起双臂，黑袍不用风吹就自行鼓荡起来，他身后的黑暗像潮水一般向外铺开。
“因为凤凰一族早就烂透了！他们抱着所谓的正统名头不放，打压所有异己，连我们这些觉醒了黑暗凤凰血脉的族人都不放过！”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黑色火焰一下子冲到半空，凝出一尊巨大的黑暗凤凰虚影。
这尊虚影比刚才凤凰一族强者凝聚出来的还要庞大得多。
展开的双翼足足有数万米宽，把整片天空都遮挡住了。
虚影经过的地方，空间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一寸寸碎裂开来。
“凤凰女帝那个贱货，她凭什么把我们打成‘堕落的血脉’？
凭什么夺走我们在族里的地位？”
黑炎的声音里满是怨毒。
“所以我就要报复。
偷走她最宝贝的女儿，不过是第一步罢了。”
林夜静静听着，眼神却越来越冷。
“所以你就把罪名嫁祸给我，想借凤凰一族的手杀了我？”
“最开始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黑炎收敛了大半气息，黑暗凤凰虚影慢慢缩小。
“但看完你跟凤凰一族的交手之后，我改了主意。”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多了几分蛊惑的意味。
“林夜，你很强。
年轻一辈里，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凤凰宝术练到这种程度，甚至还能跟凤清音那样的存在周旋到底。
可你也清楚，只靠你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和整个凤凰一族对抗。”
“所以呢？”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
黑炎伸出手，掌心的黑色火焰凝出一枚玄奥难测的符文。
“你帮我掀翻凤凰一族的统治，不仅可以不用担心再被那群脑残的蠢女人找麻烦...
甚至我们还可以平分凤凰一族的宝藏和秘传功法。”
整片星空一下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远方的恒星还在静静燃烧，光芒穿过裂开的空间裂隙，被扭曲成一条条怪异的光带。
碎裂的空间碎片在真空里慢慢飘着，反射着幽幽的暗光。
过了很久，林夜慢慢摇了摇头。
“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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