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在这一点上，这位女老板好像也跟别人不太一样。
那个叫小敏的前台看了看女老板，没有说话，女老板则是笑了笑。
“怕肯定多少都是有点怕的，但我作为这里的老板，总不能撇下员工自己跑回家吧。”说着她看了前台一眼。
“至于小敏，你别看她外表看起来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但胆子比一般的男生都大，她不怕的。”
“不怕吗？不怕就行。”我点着头道。
“我原本还担心你们两个胆子小，怕等下我们捉鬼的时候，鬼闹出什么动静吓到你们。”
“既然你们胆子大，那等下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宁萌，把你那个装牛眼泪的小喷瓶拿出来。”
进入养生馆后，宁萌拿出来的那个小喷瓶，里面装的正是可以让普通人看见亡灵的牛眼泪。
牛眼泪的作用，还是那次杭市之行的时候，宁萌跟我说的。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让她拿出喷瓶，但宁萌什么也没有多问，很是配合的将喷瓶拿了出来。
我接过来，二话没说，转过身就对着女老板和那个前台的脸各自喷了一下，她们吓得边眨眼边往后倒退。
“你做什么？你给我们喷的什么？”女老板的声音里带了点怒气。
我将喷瓶还给宁萌，表情坦坦荡荡。
“放心吧，我给你们喷的是牛眼泪，不是什么有害的东西，这东西能让你们看见你们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平时看不见的东西？”女老板皱紧了眉，“你意思是我们现在能看到鬼了？”
“嗯。”我抬了抬下巴，“不信你好好看看现在的养生馆，是不是跟你平时看到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