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着平底锅里那三个滚烫的酱肉饼抓过去。他不打算给钱,也不打算再废话,他要直接拿。
黄毛的手刚伸到一半。
林秋云左手拿起旁边案板上的大号竹漏勺,右手一把抓起汤锅里的大铁勺。
汤锅里煮着下面条用的宽汤,一直滚沸着,水面翻滚着白色的水花。
她舀起满满一勺滚烫的面汤。
黄毛的手指刚好碰到锅边缘。
林秋云手腕压低,对着黄毛手背下方那块烧得极热的平底铁板,直接把那一勺滚沸的面汤浇了下去。
“刺啦——!”
水接触到高温铁板,瞬间炸开。
巨大的白汽腾空而起。滚烫的水珠混合着高温蒸汽,直直扑向黄毛的手和脸。
“啊!”
黄毛发出一声惨叫,像被烫到的猴子一样,猛地往后跳开。
他捂着手背,疼得原地直跺脚。手背上立刻红了一大片,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你他妈找死!”黄毛破口大骂。
瘦高个和另外一个男人立刻变了脸。
瘦高个扔掉烟头,一脚踹翻了摊位前的小马扎。
“给脸不要脸是吧?”
瘦高个指着林秋云,“一个破摆摊的,敢泼我们兄弟!”
旁边的摊贩听到动静,纷纷看过来。
推着玻璃柜卖香烟瓜子的老头,赶紧把车往后拉了两米。
挨着林秋云不远处,一个卖炒粉的摊主连火都关了,推着三轮车就往广场的暗处躲。
广场上进出站的乘客也纷纷绕开,没人敢靠近。
大家都知道这几个票贩子是车站的地头蛇,平时好勇斗狠,谁也不想惹麻烦。
“今天不把你的摊子砸了,老子以后在这广场上怎么混!”
瘦高个上前一步,双手抓住林秋云的折叠方桌边缘,用力往上掀。
“哗啦!”
桌子被掀翻。案板、菜刀、装着零钱的塑料盒全部掉在地上。
几十个硬币滚得到处都是,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秋云没有退。
桌子翻了,但她身后的三轮车没倒,炉子上的锅没翻。
这是她全部的家当,是她今天早上净身出户后唯一能活下去的底气。
口袋里只剩下几十块钱,如果这口锅被砸了,她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
她双手死死握住那把长柄铁锅铲,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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