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还有那烙铁一样的触感,像刻印般烫在她的皮肤上。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更不敢去反驳那个浑身匪气、不讲道理的男人。
林秋云趿拉着那双大拖鞋,紧紧抱着双臂,逃跑似的钻进了周劲川的卧室。
狭窄的空间里,属于那个女人的气息非但没有散去,反而随着水汽变本加厉地往他鼻子里钻。
满屋子都是廉价的黄色香皂味。
平时周劲川天天用这块肥皂洗澡,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可刚才这块肥皂在林秋云白花花的身子上滚过,再留在这空气里,那味儿就全变了。
变得又软又勾人。
周劲川站在水龙头底下的红盆前,粗暴地拧开冷水阀门。
冰凉的自来水兜头砸下来,顺着他凌厉的下颌骨,流过结实的胸膛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他仰起头,双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后槽牙咬得死紧。
水再凉,也浇不灭小腹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刚才在过道上,那副软得没有骨头的身子撞进他怀里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皮肉上。
隔着那件形同虚设的湿透短袖,她胸前的柔软、她紧窄的细腰,还有她因为受惊而发出的那声短促娇呼,全都在挑战他这二十多年来积攒的忍耐力。
尤其她红着眼尾,又怕又怯地喊那声“周劲川”。
真他妈要命。
他本来就是个在车队里混大的粗人,没读过什么书,更不懂什么克制。
看上的东西,向来是直接抢到手里。
可刚才看着她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可怜样,他竟然破天荒地生出想要退让半步的念头。
周劲川低下头,粗重地喘着气。
视线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水槽边的置物架上。
那里搭着一条半干的旧毛巾。
是刚才林秋云擦过身子的那条。
墙角的铁丝上,还挂着她洗干净拧干的棉布旧内衣,随着窗缝漏进来的冷风微微晃荡。
周劲川死死盯着那条毛巾。
眼眶里原本被冷水压下去的红血丝,再次翻涌上来。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只骨节粗大的手,一把将毛巾扯了下来。
毛巾是纯棉的,上面还带着女人刚留下的余温和水汽。
周劲川低下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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