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干活机器。
她甚至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男人就是个靠不住的摆设。
情情爱爱这种东西,跟她这种在菜市场里斤斤计较的底层妇女根本沾不上边。
可周劲川不一样。
这小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匪气。
他不讲理,霸道,看人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的,像头饿急了的狼。
他不但不嫌弃她身上的油烟味,还敢在大雨瓢泼的夜里,把她死死按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咬着牙对她说:“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就喜欢你这样的……
这句话一冒出来,林秋云的心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突突地跳个不停。
她甚至能回忆起周劲川说这话时,额角绷起的青筋和眼底那种恨不得把她立刻吞进肚子里的狠劲儿。
“真是不知羞耻。”林秋云在被筒里翻了个身,面向墙壁,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人家周劲川年轻气盛,那是车队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虽然只是个跑长途的司机,可手底下管着那么大一个车队,人长得高大结实。
那生猛的劲头,外头不知道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倒贴着往上扑。
他凭什么看上一个四十岁的离婚老女人?
林秋云撇了撇嘴,心里冷哼了一声。
左不过是年轻男人没尝过老女人的滋味,觉得新鲜,又或者是看着她干活麻利,真打算招她去车队后勤当牛做马,顺便在这孤男寡女的时候,借着点气氛占点便宜罢了。
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脱了裤子都一个样,穿上裤子就不认账。
林秋云在心里用最粗俗恶毒的道理给自己洗脑,试图用这种市井妇女的泼辣来扑灭心底那簇不该有的火苗。
她反复告诫自己,陆建平那个衣冠禽兽已经给她上了血淋淋的一课,绝不能再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
何况,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搞钱。
手里有了钱,腰杆子才硬。
有了钱,她就能自己租个宽敞明亮的屋子,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用在别人施舍的空屋子里辗转反侧。
林秋云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死死咬着牙,在心里把昨天赚的一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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