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点面子没给留。
钱嫂子直接被噎了个倒仰,张着嘴半天没接上话,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她本来是想拿陆浩的惨状来刺一刺林秋云的慈母心,顺便显摆显摆自己消息灵通,哪知道撞枪口上了。
林秋云把腰间的零钱兜系紧,伸手摸了摸后颈。
手指一碰,昨晚周劲川那活土匪留下的牙印子还隐隐作痛,惹得她又是一阵暗恼。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出摊,还有怎么对付今晚肯定又要来翻墙头的那个野男人。
陆家那窝子吸血鬼是死是活,关她屁事!
“行了嫂子,我这摊子上还一堆活儿等着干呢。陆家的事,以后您就当个笑话看,别往我跟前递了,我嫌晦气。”
林秋云没再跟钱嫂子啰嗦,一偏腿跨上三轮车。
双脚猛地一蹬踏板,车链子发出“嘎啦啦”的声响,载着那盆新鲜的猪肉,头也不回地汇入了早市熙熙攘攘的人流里。
留下钱嫂子一个人站在肉摊子前,手里攥着两把空心菜,讪讪地撇了撇嘴。
“这女人,心可真是够狠的。怪不得敢离了婚自己出来单干呢……”钱嫂子嘟囔了一句,转头又扎进了旁边卖豆腐的摊位,开始寻找下一个八卦听众。
早晨七点半,建设路上的自行车大军浩浩荡荡。
陆浩蹬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沉。
他昨晚又没睡好,加上肚子本就没什么油水,今早起来,家里厨房冷锅冷灶的。
陈小曼房门紧闭,还在睡回笼觉。他爸陆建平穿戴整齐,从厨房里顺走最后半根干油条,推着车就跑了。
留他跟王倩大眼瞪小眼,灌了一肚子凉水就出来赶班。
“你这蹬的是车还是乌龟啊?照你这速度,我今天打卡非得迟到扣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