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运站广场的喇叭里正放着《铁窗泪》,声音被油锅里“滋啦”的炸肉声盖过去大半。
林秋云刚把两个肉饼拍进平底锅,眼角余光扫到个高大的黑影杵在摊子前头。
林秋云一抬头,手里捏着的一撮葱花差点抖进旁边的泔水桶里。
周劲川连工装都没换,深蓝色的帆布外套敞着怀,露出里头沾着机油印子的白背心。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跑来干嘛?”林秋云压低嗓音,拿眼刀子剜他,顺手把葱花撒进面汤里。
“下班了,饿得慌。”
周劲川理直气壮,大马金刀地往长条板凳上一坐,“老板娘,来碗大肉面,再加俩肉饼。多放辣子。”
他这嗓门不小,旁边几个埋头秃噜面的司机纷纷抬起头,跟他打招呼。
周劲川点了点头回应,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划根火柴点上。
林秋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捞面条。
周劲川吐出一口青烟,隔着缭绕的烟雾,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就钉在了林秋云的后背上。
常年干活的女人,身上没什么赘肉。
围裙带子在后腰打了个死结,硬生生勒出一把细腰。
往下,是随着捞面动作微微晃动的挺翘弧度。
周劲川眯起眼,牙齿轻轻咬着烟嘴。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钻出早上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衣。
那料子薄得像水,要是裹在这身段上……
这女人平时在床上臊得慌,总爱捂着脸。要是让她背对着,趴在那张木板床上,从后面弄……
周劲川喉结狠狠滚了两下,只觉得裤裆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窜。
今晚非得试试这个新花样不可。
林秋云正在案板上切着底板肉,总觉得后背像被火烤着一样,火辣辣的。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活土匪肯定在拿那种吃人的眼神扒她的衣服。
她咬了咬牙,手里的菜刀把案板剁得梆梆作响,心里暗骂这男人满脑子黄色废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收敛点。
她刚把面碗重重磕在案板上,准备端过去堵住他的嘴,摊子前头又凑过来两个人影。
“妈。”
一道突兀的男声硬生生切断了周劲川黏稠的视线,也让林秋云手里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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