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蒲扇指着陆建平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自己老婆净身出户,连个碗都没带走。你倒好,拿着人家攒了二十年的血汗钱,去外头打扮得花里胡哨贴补小妖精!你这把岁数,这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吗!”
“就是!连自己亲儿子都饿得要饭去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儿抹头油!呸!什么东西!”刘胖婶跟着啐了一口,满脸鄙夷。
陆建平被这帮老娘们堵在家里一通指着鼻子骂,那比命还重的自尊心瞬间被人扔在地上反复践踏。
他看着人群中掩面哭泣的林秋云,脑子里嗡嗡作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个下堂妻给做套算计了。
“林秋云!你这个毒妇!”
陆建平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林秋云破口大骂,“你已经跟我离了婚了,还跑回我家来闹什么!带着这帮泼妇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
林秋云放下手帕,眼底满是悲凉,眼角却挂着一丝冷厉,“陆建平,你把我二十年的卖命钱全卷去养那个狐狸精,你凭什么让我滚!今天你要是不把属于我的那份钱吐出来,我就算死在你家这块门槛上,也绝不便宜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林秋云话音刚落,陆浩直接转身,抄起桌上的一个白瓷大海碗,狠狠砸在地上。
碎瓷片崩得满地都是。陆浩红着眼,像头护食的饿狼盯着他爹:“爸,我妈说得对。今天这钱你要是不交出来,我就把你那屋里陈小曼的东西全扔楼下去!我倒要看看,你以后在单位还怎么做人!”
“哐当!”白瓷碗炸开的声音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几块碎瓷片甚至崩到了陆建平的新皮鞋面上。
陆建平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看眼前这个眼冒绿光、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的亲儿子,气得嘴唇都在发青。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在这个家里,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太上皇,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堂妇和一个逆子来逼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