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条道,连大气都不敢喘。
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沁人的凉意,顺着长街刮过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李国顺怀里那团火。
刚迈出“金百合”的玻璃大门,彭晓芳身上的药效发作得越发凶猛了。
她在李国顺结实的臂弯里痛苦地扭动着。
那件盖在她身上的蓝布工装褂滑落了半截,露出底下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水蓝色旗袍。
“热……好难受……”
彭晓芳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滚烫的脸颊本能地往男人微凉的胸膛上蹭,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李国顺胸前的衬衫布料,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陷进他的肉里。
李国顺低头看着怀里被折磨得失去神智的女人,心口像是被钝刀子来回地拉拉扯扯。
红姐那句“寻常法子根本解不了”跟催命符似的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这种下三滥的脏药他不是没听说过。
药性霸道,不把人身体里的邪火彻底泻出来,真能把脑子给活活烧坏了。
除了男女那档子事,这药根本无解。
李国顺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眼底翻涌着浓黑的欲念和疼惜。
他抬眼扫了一圈黑漆漆的街道,这里离他刚盘下来的那处院子不过两条街的距离,那屋子前几天刚收拾好。
顾不上倒在路边的那辆二八大杠,李国顺双臂箍紧怀里的人,大跨步扎进了旁边的黑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