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发出一阵低沉浑厚的闷笑。
他这人向来不知什么叫见好就收,打蛇随棍上,手臂猛地一紧,把怀里的人勒得更贴近自己,两人隔着一层薄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摇脑袋是啥意思?是不疼了,还是不想让老子提?”
李国顺低头去寻她的嘴唇,没皮没脸地重重啄了一下。
他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直勾勾地盯着她无处躲闪的眼睛。
“既然不疼了,那媳妇你跟顺哥交个底……”
男人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下唇,嗓音里透着一股痞气和食髓知味的贪婪。
“昨晚……你感觉咋样?”
彭晓芳被他这句没皮没脸的话,问得脸上“腾”地一下又烧起来了。
“你、你问这个干啥……”
彭晓芳嗓子发软,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羞窘,“我哪儿记得清。”
李国顺一听,眉头立马拧了起来。
“记不清?”
他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又摸了摸她的脸颊,手底下的温度已经不似昨晚那样烫得吓人,可还是有些发潮,“是不是还难受?药劲儿过去没过去?昨晚那药来路不明,别是把身子给烧坏了。”
彭晓芳见他真急了,反倒有点不自在。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手指头揪着被角,低声道:“没……没事了。我现在挺好的。就是……就是脑子还有点晕,别的都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