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那个装饭盒的网兜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也顾不上理人,径直走到自己那张旧藤椅前,一屁股砸下去,把网兜“砰”地一声摔在桌面上。
铝制饭盒撞击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屋里安静了一瞬。
平时嘴最快的李姐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视线在陈小曼那敞着两颗扣子的的确良衬衫和桌上的饭盒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嘴角立马咧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哎哟喂,小曼,这是咋了?”
李姐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阴阳怪气地拉长了音调,“刚才我可听前头检票的小刘说,看见你提着国营饭店的红烧肉,扭着腰往车队调度室去了。怎么着,周队长没留你一块儿吃个热乎饭呐?”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女人顿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正低头织毛衣的刘大姐嗤笑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针脚走得飞快:“快别拿咱们小曼打趣了。人家现在可是老陆的心尖子,哪能看得上车队里那些满身机油味的糙汉子?不过嘛……”
刘大姐故意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陈小曼那张青白交加的脸:“这周队长可跟一般人不一样。人家年轻力壮,还没成家,那身板……啧啧。
小曼啊,你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往人家跟前凑,不会是嫌弃你们家老陆年纪大,想甩了那老帮菜,换个年轻火热的尝尝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