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去,只管抽抽搭搭地抹眼泪,哽咽道:“原来是建强哥啊,我没事……”
陆建强这人本就在南方混迹风月场所,最见不得女人这副梨花带雨的娇怯样。
更何况,他早就眼馋自己大哥弄回来的这个骚娘们了。
平时在陆建平那个破筒子楼里,这陈小曼就没少仗着年轻貌美暗送秋波,那走路扭胯的浪荡劲儿,还有那波涛汹涌,早把他肚子里的邪火勾起来了。
“哎哟喂,我的好嫂子,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
陆建强把蛤蟆镜往脑门上一推,凑近了些,嘴里的烟草味混着劣质香水味直往陈小曼鼻子里钻。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咱们老陆家的心尖子气受?你跟二哥说,二哥找人卸了他的腿!”
陈小曼还是不说话,只把手帕捂在嘴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领口那两颗本就解开的扣子随着动作敞得更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晃得陆建强直咽唾沫。
他左右瞟了两眼,街上人来人往,不远处国营副食店门口排队买肉的大妈正往这边探头探脑。
“这大街上人多嘴杂的,哭花了脸多让人看笑话啊。”
陆建强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嗓门,语气里透着股哄骗的意味,“哥就在前头那个县委招待所包了个长租房。走,去哥那儿洗把脸,喝口热茶。有什么委屈,关起门来慢慢跟二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