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暴走的李国顺。
周劲川一把按住李国顺的肩膀,眉头拧成个川字。
“急什么?把话听全了再走。”
周劲川转头看向马文秀,“大娘,到底怎么回事?谁带走的?什么时候的事?”
马文秀抹了把脸上的泪,哆嗦着开口。
“就半个钟头前!来了辆警车,下来两个穿制服的,二话不说就把晓芳往车上拉。
说是朱丰收在医院快不行了,朱家的人把派出所大门给堵了。他们反咬一口,说晓芳跟人合伙搞……搞什么仙人跳!讹诈朱丰收的钱!”
李国顺一脚踹在院门上。
木门“咔嚓”裂开一条大缝。
“放他娘的连环屁!仙人跳?”
李国顺牙咬得咯咯响,“老子现在就去把那帮杂碎的皮扒了!”
周劲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仙人跳。
这招够毒。
朱丰收强奸未遂是铁证,玫瑰也招了。
王大全眼看翻不了案,干脆换个罪名。
只要咬死是彭晓芳设局敲诈,朱丰收的性质就从强奸变成了敲诈勒索的受害者。
“走。”
周劲川松开手,转身往巷子口走。
李国顺大步跟上。
吉普车引擎轰鸣,轮胎在土路上挠出一阵黑烟,直奔派出所。
车里。
李国顺坐在副驾驶,双手死死攥着膝盖,骨节泛白。
“周哥,我表叔呢?他昨天不是在所里坐镇吗?”
周劲川单手打着方向盘。
“马老退下来好几年了,能压住一时,压不住一世。王大全既然敢在这个节骨眼抓人,肯定是趁马老不在,或者找了更硬的借口。朱丰收要真是快死了,家属闹起来,县局那边也会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