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每天中午和晚上，化肥厂、翻砂厂还有附近干苦力的单身汉、老光棍，一窝蜂地往这店里扎。
林秋云虽然离过婚，但长得盘亮条顺，身段玲珑。
她天天穿着件掐腰的白衬衫，围着小围裙，在堂前堂后跑来跑去地招呼客人。
做生意的女人讲究和气生财，平时见人三分笑。
这在那些半年见不着女人的糙汉子眼里，得是多大的诱惑？
周劲川只要一想到那些汗流浃背的大老爷们，一边往嘴里塞着大肉片子，一边拿眼睛往林秋云的腰上、腿上乱瞟，他心里的酸水就直往喉咙口涌。
更要命的是，林秋云刚才还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只把两人的关系当成“男欢女爱”。
她连名分都不想要，更没把他周劲川当成正儿八经的丈夫。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她心里，他周劲川并不比别的男人特殊多少！
那要是有别的长得周正、嘴巴又甜的男人，借着来吃饭的名义天天找她搭话、给她献殷勤，她是不是也会来者不拒？
周劲川越想脑子越热，牙齿把嘴里的烟蒂咬得变了形。
他刚刚还在气头上，真打算一走了之回车队。
但现在，他是一步也迈不出去了。
他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才是给外头的野男人腾地方。
周劲川把咬坏的烟拿下来捏在手心里，黑着一张脸，大步迈下最后几级台阶，走进了饭馆的一楼大堂。
此时午市已经散了，大堂里没客人了。
彭晓芳正站在柜台后面，拿着算盘拨弄着今天的账目。
大妮在后厨里叮叮当当地刷锅。
许佳欣原本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正装模作样地擦着靠窗的一张实木桌子。
刚才二楼那声震天响的摔门声，她在一楼听得清清楚楚。
许佳欣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她早就看出林秋云是个脾气硬的女人，周劲川也是个属炮仗的暴脾气，这两人在一块儿准得干架。
现在看来，周劲川肯定是受不了林秋云的臭脾气，气得跑下来了。
许佳欣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赶紧丢下手里的抹布，两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理了理额头上的碎发，快步迎了上去。
“川哥。”许佳欣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细，一副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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