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几桌人都听见了。
二强愣了一下,问道:“姐,咋了?这猪耳朵不挺脆的吗?”
二强姐姐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桌子:“二强,你来之前吹得天花乱坠的,我还以为这家店师傅手艺多好呢。就这水平?连个香油味都不浓。这比咱们过年去吃的那个岳阳楼可差远了。”
老太太一听岳阳楼三个字,也跟着附和:“是啊,这地方也就是个卖大锅饭的,哪能跟人家大饭店比。这钱花得冤枉。”
二强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解释:“娘,姐,这咋能一样……”
二强媳妇低着头哄孩子,根本不敢搭腔。
二强姐姐更来劲了,指着桌上的盘子说:“怎么不一样了?都是开门做生意的。你看看这盘子,连个花边都没有,粗糙得很。你花这钱,还不如去国营饭店点两个硬菜呢。”
大堂里的工人们本来都在低头呼噜噜地干饭,听到这话,有人听不下去了。
翻砂厂的王大虎把手里的半个馒头往桌上一拍,转过身来。王大虎是个粗嗓门,他一开口,整个大堂的动静都停了。
“这位大姐,你说这话可就亏心了。”王大虎指了指二强那桌。
二强姐姐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过去:“你谁啊?我说我弟弟,关你什么事?”
“我是谁你别管,我就是看不惯你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王大虎提高了嗓门,“你拿这儿跟岳阳楼比?岳阳楼那是什么地方?那一盘随便什么小炒都得三五块钱,一头蒜都敢卖五毛!你问问你弟弟,今天这桌席面才花了多少钱?”
旁边几个化肥厂的工人也跟着起哄:“就是!二强兄弟定这桌菜的时候我们都在旁边听着呢。十块钱!十块钱能给你们做四凉八热,还有红烧鲤鱼和四喜丸子,你们打灯笼满城找去吧!”
“你去岳阳楼,十块钱能点两个肉菜就不错了,还指望十几口人吃饱?做梦去吧!”
“秋云老板心善,给你们配这么好的菜,你们还挑肥拣瘦的,真是不识好歹!”
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把二强姐姐说得下不来台。
他们天天在秋云饭馆吃饭,早就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食堂,容不得别人说林秋云半句不好。
二强姐姐脸红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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