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像一潭死水。
陆建平那个人刻板又冷淡,两口子在炕上也就是例行公事,草草了事,从来都是死板地躺着,哪里玩过这些花样啊。
在陆家那些年,她更像是个干活的保姆,而不是一个被男人放在心尖上疼的媳妇。
眼前的周劲川却完全不一样。
他年轻、有力气,变着法儿地想让她高兴,满心满眼都是她。
这种被人热烈索求、又被高高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林秋云积压在心底多年的那层坚冰彻底融化了。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躲闪,而是俯下身,主动贴上了周劲川的嘴唇。
这一个主动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周劲川。
他反客为主,大掌扣住林秋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周劲川确实像是不知疲倦。
这半个月在南方国道上跑车攒下的火气,还有这几天因为许佳欣闹出来的心惊肉跳,全在这一晚发泄出来了。
他体力好得惊人,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要把林秋云揉进骨血里的力道。
林秋云起初还能咬牙配合,后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肩膀上喘气。
这男人就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逮住猎物就不肯松口。
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周劲川才停下动作。
林秋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软瘫在被窝里。
周劲川扯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低头亲了亲林秋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