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宜额角跳了一下，偷偷瞥了眼裴佔。
男人没有不悦的表情，嘴角甚至有一个极浅的弧度，“照片确实不上相。”
羌蕊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通过了什么民间验收标准，转向林清宜，“你脚怎么了？刚才我在门口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
“昨晚磕的，小事。”
羌蕊低头看见了她脚踝上的纱布，又看了一眼桌脚旁边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白色急救箱，眼神来回弹了两下。
“这纱布谁贴的？”
林清宜还没来得及开口，羌蕊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裴佔，语气充满了八卦，“哦，是裴总啊！”
林清宜的耳根在暖光下泛了一层薄粉，她端起茶杯挡住半张脸，声音尽量自然。
“你怎么在这？”
这个问题成功把话题从纱布上拽走了。
羌蕊的表情闪了一下。
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林清宜跟她认识十年，根本不会注意到。
“今天调休，跟朋友吃饭。”羌蕊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随意得过了头。
林清宜看了她一眼。
云顶荟天际厅，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不预约排队要三个月。
羌蕊一个普通医生，穿着医院蓝色洗手服，头上插着一根圆珠笔，说自己来这儿跟朋友吃饭。
这话的可信度，大概跟沈泽景说只爱她一人有得拼。
但林清宜没追问。
羌蕊这个人，嘴上没把门的，心里的秘密却比保险柜还难撬，她不想说的事，问了也是白问。
“什么朋友？”林清宜只是随口带了一句。
“你不认识的。”羌蕊回得干脆，同时自然地岔开话题，“你脚上那伤我看了，不深，但位置不好，踝骨外侧皮薄，愈合慢，三天之内不要穿高跟鞋，不要泡澡，纱布一天换两次。”
“嗯，刚刚裴总也说让我穿平底鞋。”
这句话一出口，林清宜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说这话干什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羌蕊可不管林清宜什么心态，眼睛瞬间亮了。
林清宜太熟悉了她这个表情了，从高中时代开始，每次羌蕊听到任何一丁点八卦素材，都是这个表情，两只眼睛像装了雷达，锁定目标后绝不松口。
“裴总也说。”羌蕊慢条斯理地把筷子放下，双手捧着脸，歪头看向林清宜，“所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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