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地转身,背对着她。
她开始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背,刻意避开了伤口的位置。
“羌蕊。”他终于忍不住,沙哑着开口。
“干什么?”她的声音听上去很不耐烦。
“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弄湿了纱布。”
“我知道,我眼睛没瞎。”羌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等会儿出去给你换药。”
“对不起。”他低声说。
羌蕊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看着他宽阔却布满新旧伤痕的后背,心里那点看好戏的坏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这个傻子。
“行了,别跟我说对不起。”她把毛巾扔到一边,拿起干净的浴袍,披在他身上,“以后这种事,叫我。”
她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和妥协。
“你不是说……这是奖励吗?”白敬辞小声嘟囔了一句。
羌蕊给他系腰带的手一顿,差点没忍住直接勒死他。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跟伤员计较。
“是奖励。”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奖励你,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让我帮你洗澡,满意了吗,白先生?”
白敬辞愣住了。
随即,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他猛地转过身,想要抓住她,却因为动作太大,又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