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沙哑:“清宜,谢谢你。”
林清宜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清宜在医院里享受着太后级别的待遇,裴奶奶专门从江南请来的两个御厨级别的厨师,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药膳调理身体。
虽然林清宜对药膳那股味道实在提不起兴趣,每天嚷嚷着想吃火锅麻辣烫,但每次都被裴佔无情镇压。
“想吃垃圾食品?等你出了月子再说,现在,把这碗乌鸡汤给我喝干净。”裴佔端着碗,像个严格的监工。
林清宜只能捏着鼻子灌下去。
这天下午,羌蕊和白敬辞又来了。
白敬辞的腿伤已经彻底痊愈,走起路来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整个人意气风发。
羌蕊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直接拍在林清宜的床头柜上。
“清宜!看!我和老白的结婚请柬!”羌蕊满脸红光,兴奋得不行,“下个月初八,黄道吉日,宜嫁娶!你可是我唯一的伴娘,虽然你现在当妈了,但伴娘的位置我永远给你留着!”
林清宜拿起请柬翻开看了看,设计得很精致,上面印着羌蕊和白敬辞的名字。
“好啊,到时候我肯定去。”林清宜笑着说,“不过伴娘就算了,我这刚生完孩子,身材还没恢复呢,穿伴娘服不好看,我给你当证婚人吧。”